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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是区块链专家 AZTEC 和 Chronos 的共同创始人 Paul Berg 所写 Intro to Radical Markets

以下是译文: Posner and Weyl 邀请我们进入一个世界:在这里市场是神圣的整体,并且主宰一切的游戏规则。他们的主张与海耶克的知识分配理论一致。海耶克的理论认为,最有效的市场结果— — 对大多数人来说最大的好处— — 是在经济领域去中心化的时候产生的。

你也许会想,难道现在没有其他去中心化的行动正在进行吗?没错,就是区块链!我依旧对RM是与比特币、以太坊等朋友同时开发的感到震惊。Vitalik写了一篇文章介绍了这本书,并且描述一套已经发生在以太坊生态系的机制设计专案。

提醒一下你,有个来自基进主义的警告:并非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本书是「好消化的」,因为他挑战了关于私人所有权和市场等被我们认为是合情合理的信念。因此,在开始阅读这篇文章之前,你可能要考虑系好安全带。

本书分为五个主要章节,每个章节都会展示一种基进的方法,让我们开始吧!

共同所有权自我评估税( Common Ownership Self-Assessed Tax,COST)

第一章主要是对私有财产(概念)的重构。很多时候,有人认为「财产是个人独自拥有的」,而当他们坚持财产权时,还会破坏了市场效率。在此,我们指的是任何一种类型的财产权,但为了简单起见,我们会将他限缩在房地产的分析中。

有下列两个原则在作用

  1. 配置效率(Allocative efficiency):市场与参与者将土地配置给最需要,并且可以创造最大利用的人的能力。
  2. 投资效率(Investment efficiency):市场和参与者激励能生产活动的能力,此生产活动更特指能建立长期获利能大于成本的资本财。

这篇论文详细阐述了当今资本主义在最佳化投资效率时,配置效率却明显的减少。为了要解决这个问题,作者提出了一个叫做 COST 自评税的概念:一个与你对你的土地自我评估价值成比例的(年)税,这也称作哈伯格(Harberger)税。

问题是什么?好吧,你必须准备卖掉你自己的财产给任何愿意付你设定价格的人。在从今以后的任何时候。

这里有两个相互抗衡的力量:

  • ↓每年的税收将会刺激你降低你的(房屋)估值
  • ↑ 由于土地本质上已经变成一种公有财,你一定不会想要太轻易地失去他,所以你会把估值提高到一个你自己觉得舒服的水平。

注记:这并不是代表有人愿意付你这个价值的钱后,你明天就必须搬走。然而,这确实意味着你必须在一个共同协商的时间后(例如3个月),搬离你的这个房子。

作者声称如果我们能够达到配置效率的最佳化,那么我们将会更有效率的实现经济产出。在这个章节开头的小插曲,描述了一个假设的情况,就是 Hyperloop 的经理必需要买下在洛杉矶到旧金山之间,所有建造铁路所需的房地产。在当今的模型中,市场的流动性不足,而且地主可能会为了等待土地有更高的价钱,故延后土地的收购,这也阻碍了可以积极影响任何人的创新(活动)。

你可能会想知道这个税率应该是多少。Posner and Weyl 建议是7%,这是以他们目前搜集的模型和经验证据,给出的最佳化数字。然而,这个数字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也需要更多的研究。

COST可以说是本书中个最复杂,也最具开创性的想法,然而这同时也是最让人兴奋的地方。你或许会觉得,透过支付甜甜圈 (这里的甜甜圈指的是ethtrader论坛的积分),可以买到让放你想放的东西在“/r/ethtrader” subreddit的横幅上的权利,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二次方投票(Quadratic Voting)

你是否曾经觉得一人一票起不了作用?少数群体被严重地忽略而且缺乏代表性?一般而言,今日的民主失败的太惨烈了?好吧,你并不孤独,因为RM对这上述的问题的机制设计,也有一个令人争议的观点。

二次(方)投票(Quadratic Voting)指的是一种诡异的想法,认为投票应该要付出成本,但这个成本并非线性的,而是二次方的。用白话文讲,这代表投一票要花1块,投2票要花4块,3票要花9块…以此类推(也就是成本是票数的平方)

为什么这能够运作? 对于个人而言,两位作者认为投票是一种工具,会造成

  1. 好处
  2. 坏处
  3. 不好不坏,个体不受影响

投票结果将具有经济价值

以上或许只是简单的概念,但当他被阐明的时候,就能揭开他神秘的面纱

让我们想像一下Judy,一个在名为King’s Landing(在冰与火之歌里的那个) 的地方作为一个打铁匠,有着快乐生活的普通老百姓。现在,让我们请市民来投票,决定是否要调高10%的炼钢税,以抑制私人拥有危险的武器。

说明如果上述的提议(二次投票)通过,那么King’s Landing的市民在有没有Judy的情况下的成本。

这里有三个出发点

  1. Judy:更高的炼钢税代表对他而言有更大的成本支出,因为这直接影响到他的生意。
  2. 其他人(除了Judy以外的其他人):这可能是城里的其他强烈反对这项提议的铁匠,但很明显更多是反对危险武器,或者根本漠不关心的市民。
  3. 社会:King’s Landing的市民(包括Judy)的总成本

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在特定的选举结果上,不是每个人都有着一样的利益,因此从经济学的观点来看,一人一票效率是非常低的。

你瞧瞧二次(方)投票中,Judy有机会选择买适当的票去达到他的利益,如果其他铁匠也得像他一样有动力(去买票)的话,他也许有机会保护他的生意。QV是对(决策影响力)的强度最佳化,而非让人不痛不痒的数量。

如果你想看QV产生的作用,可以看看Collective Decision Engines这个专案。

全世界的工人团结起来

不公平的情况在过去几十年间达到一个惊人的数字。在OECD的国家中,最有钱的前10%的人群收入,是最穷的10%的人群收入的9倍。这些数据的确和各国内部的不平等有关,但各国之间也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在1820到1970之间,国家之间的不平等已经变得越来越严重。自从1970至今,主要因为全球化的关系,国与国间的不平等(差距)已经呈现较缓慢的成长,但我们仍然在承受工业革命的影响,不对称的GPD使得少数国家可以控制国际市场。 以美国和尼泊尔举例 美国最低年薪是$15,080美金 尼泊尔最低年薪是$1,400美元,然而平均只有$9,802美元 任何人应该都可以想到,随便选一个美国人都会比尼泊尔市民有钱十倍。甚至连尼泊尔的平均薪水也没有接近美国的最低薪资:只有他的2/3。提醒你一下,尼伯尔还不是亚洲最穷的国家,因此如果考虑极端的情况,这个数字可能还会更糟。 RM的基础理论是基于基本的经济学理论:理性行动者被利益所驱动,也就是说我们很难避免大批的移民去追求他们的利益。在美国,估计2015年就有高达1100万的非法移民涌入,相当于3.4%的美国总人口数。 同样的,去指望国与国之间的不平等一夜之间急遽下降也是不可能的,特别是考虑到最近像GAFA等网际网路公司的成长。我们需要一个中间的桥梁在中期的时候处理这个问题。

注:这个分析主要针对美国这个移民逐渐成为重要的难题的地方,但是这也适用于其他阻挡移工进入的富饶国家 如果每个人都有资格带移民进来,并且因此而获得报酬,前提是他们要选择去找到一个更有可能让该国取得成功,并且犯罪可能性更低的移民,那将会怎么样? Posner and Weyl 宣称,这将允许移民、市民、政府采取激励措施。 移民:很明显的,移民将会对这样的提议感到开心,因为他们会看到他们的收入成长了几个数量级。他们可能会寄送一些辛苦赚的现金回家,也代表结束掉他们家痛苦的生活,以及略为增加它们国家的GDP。 市民:在全球都有办公室的大型公司,有能力去支持它们的高技术员工办理H-1B 签证。人们认为这是公司被给予的不公平优势(能给高技术劳工visa),个人也应该享有同样的权利。我们不应该限制visa的范围只在高级劳力工人,也应该让这个想法套用的平凡的工作,并且奖励那些发现到最好的移民候选人的市民。 政府:正如之前所提到的,(移民的)诱因是遏止不了的,因此政府不能对新兴的地下经济永远保持沉默。制定一个有包容性的官方移民计画,长远来看可能会是有经济和政治都有好处。 此外,作者认为他们建议的移民可以大大的降低许多富裕国家正在经历的民粹主义反弹(例如脱欧, 有人知道吗?),在这些国家,民族主义可能会阻碍他们的经济发展。而长期的关照移民,或许会让这些国家的国民对于移民的文化、饮食甚至语言都更加开放。 当然,这个计画可以在两党之间建立纽带,但是也可能会由于仇外和偏执而导致惨烈的失败。毕竟,这是个未知的领域,但是无所行动同样也很危险。 对个人而言,你可能会对移民计画有些顾虑了。你可能还会觉得这很疯狂。对的,记住我们并没有断言这是最好的方法,只是要告诉你这是作者在RM时所谈论的。

支解章鱼

对一个初学经济学的人而言,这个章节是有点煽动性的,因为他揭开了许多关于市场的平静机制的有趣统计数字,特别的是我们将讨论像BlackRock(贝莱德)或Vanguard(领航)等指数基金如何偷偷随时间累积了许多金融权力。

垄断已经不是新鲜事了,而政府了解到垄断会造成经济的停滞,因此他们透过颁布反垄断法来积极的打击垄断者。这个章节在形容一群看似无辜且善意的公司–指数基金–会去规避这样的法律,并且成长到如此之大,甚至阻碍了经济发展。

任何投资基金的目标都是将客户的资金,尽可能分散投资到许多安全的资产当中。一个强而有力的选项是那些持续有正现金流的股份。你已经能够猜到接下来的发展。

这些基金随时间已经非常的分散投资,在当今大多数的大型公司中都有大量的股份。

当股权如此分散时,就有有一种动机去最佳化累积的利润,而不是把力气浪费在竞争上。当大量的股票给予投资人一个在公司治理的发言权时,指数基金利用操控CEO来降低他们的竞争动力。这将让差劲的产品和服务还有低利率阻碍市场。

建议的解决办法听起来如下:

  • 对于投资基金在同一行业的多家同业的公司所能持有的股份进行限制。
  • 让他们在可证明没有参与任何投资目标的公司治理的前提下,进行分散投资

请注意第一点的微妙之处:指数基金依旧可以自由跨行业进行多元化投资,但不能在同一个行业。因此,这不太会影响他们对于顾客的(获利)承诺。

这确实需要基金经理人花费更多努力,去挑选安全的赌注以及积极的协助CEO去制定竞争策略— 但这也正是这个提议的目标,去避免懒惰的人还有刺激经济活动。

数据作为劳动力

如果前几个章节全部是关于卖方垄断,那让我们翻到下一页,来讨论买方的垄断:也就是市场上只有一个或者一小搓人,是某资产唯一的买家的市场状态。

网际网路公司设法要规避掉监管的限制就是因为(1)它们独有的聚集趋势(看看梅特卡夫定律),还有(2)缺乏健全的分类方法。

  • Facebook买了Instagram和WhatsApp,并累积了巨大的社交媒体市场份额。
  • Google买了Waze和DeepMind,而且增加了在无人驾驶和人工智能上的竞争优势。
  • Microsoft收购LinkedIn 和GitHub,而且增强了他们的软体军火库。

没有免费的午餐。就「免费」的数位服务而言,我们就是产品。每当我们在他们平台上滑来滑去或者传讯息给某人时,这些高科技公司都在搜集巨量的资料。当你注册时漫不经心的接受那些长达50页的合约条款时,这就是你所和他们签订的契约。

也许这是最容易理解的建议了:如果你能够因为给这些科技公司你创造的这些有经济价值的资料而被支薪,你会怎么做?

想像一下Facebook可能会要求你给他关于你朋友的线下数据:

  • Alice 周末怎么了?他已经四天没发文了欸
  • “Bob是不是Carol在暧昧?”
  • “ Danny从他的舞蹈班退学了吗?”

根据理论,这将能够帮助AI们更好的做配对,还有减少在新闻喂送上无谓广告的数量。

你可能会认为这有点恐怖,而且超过了Facebook应该理解你,以及了解你朋友的生活的范围,但其实我们已经发出了一大堆资料了。增加一个分享数据的激励措施的层次,会让伤害变的极小。据说为了用户的资料而补偿他们的好处,可能会远大于坏处。

总结

我希望这篇文章,可以当作是对于基进市场的优雅的介绍,最坏的情况下,好歹也让你发现Posner and Weyl的想法发人深省。我还写了一篇后续的文章,已表示我对于基进市场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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